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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冲,冲,冲

晚上Q上偶遇小宋,说起最近我正在学车的事情。为什么到现在才打算拿驾照?个中原因复杂,曾几何时某人对我说:“你不要想考驾照的事情,只要乖乖坐车就得了。”那时候的我还真会为了某人的想法做一些事情,虽然某人一直坚定不移地认为我从未听过他任何一句话。现在,为了能够创造多一丝的就业可能性,翛决定拿个驾照,实在不成,还能给人当当司机之类……呵呵呵呵呵。 小宋说让我好好学,这家伙的言下之意是不要让我给他丢脸了。想来他算是我第一个老师,虽然这个老师压根不够格,光教会我往前开,每次倒车都不让我动手。每次我狂奔在CSPC那些限速的车道上时,他在旁边总是苦口婆心地劝我放慢,放慢点。(当然,我也不怎么听指挥)。不过这都是六年前的事情了,这些年也一直没碰车,凭借着些许残留的记忆,让我在马路上跑圈圈(就是顺着若干几个大学周边的马路)的时候还是很有感觉的,甚至才练两次后,教练都说我可以直接考科目三了。 但要命的是,光会往前冲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有时候,冲冲冲甚至是件坏事。尤其是倒库移库的时候,离合器控制的真是不咋地,昨天第一次练移库的时候直接就撞上去了,手上一打方向,脚就自动离开离合器,貌似手脚是一条神经控制?怎么就停不住?今天更惨,“再接再厉”,继续撞上去了。一群人哆哆嗦嗦,站在凛冽的寒风中,被教练说的完全找不着北了。今天分给我们的教练算是所有教练最最温柔的一个(凭我受教于7个以上风格迥异的教练之后的经验得出),可是都对这伙人发飙了,号称要把我们全部发配回去重新练习直上直下。 所幸的是第二遍的时候大伙都卯足了劲,才没被降级下去。我那一个惨字了得,起个大早,结果又忘带眼镜,每次教练说看后面边杆消失的时候怎么怎么操作,Dear me!我咋看到那么多根杆呢?后来下车后才发现后面有若干小树苗,之后到我看后面边杆的时候,HAILAN都把自己搁那,让我从“一堆杆子”中分辨出那唯一边杆的位置来。 (偷拍石教练伸懒腰,注意看教练的手套哦,五个指头五个不同颜色,所谓五彩斑斓,跟我今天穿的五指袜款式有点相似,呵呵……,这样说,是不是有点不好?不过,真觉得这手套太cute了。也许下次得考虑来张教练的正面,当得知我是学法律的之后,他告诉我他是98年西法大法律系毕业的,据说所有的同学没有一个干了法律这行,在当年看不到前景的专业,但我想,如果有一人当时选择了这个行业,际遇应该会是完全不同的。) 最近,N多人换车,小宋跑上来也是问:“帮我看看丰田XXX车怎么样。”我都无语了,在我看来,他完全是属于丰田达人的那种,想他在丰田公司呆的时间都快赶上我认识他的时间了,结果还问我参考车型。我很是无奈地说,“我光会看车的长相,别的不太会看。”这家伙接道,“那你就看看它长的怎么样。”待我上网一搜资料,最后告诉他:“丰田车在我眼里,长的都差不多。”这会,他不问了,估计对我的分辨能力表示充分怀疑了。说真的,就一般的丰田家用车我还真就觉得差不太多,大小有别之外,其它大同小异嘛。呵呵。不要对我进行抨击,我是压根分不清楚它家的那些若干车型,不过我会看logo来分辨了。哈哈。 末了,晒张最新造型的PP,注意,造型而已。

肖香香战胜了它,司法考试over!

且不管这标题是不是过于冗长,或是存在语法之类的错误。关键问题是,今天,我想用一个尽量复杂的标题来表达自己这纠结的心情。我一直期待自己能写一篇关于司法考试的东西,所以等着这一天的到来,虽然之前真的没有把握自己这一天会是笑着迎接或者是别的表情。 (照片里的翛,7月底的时候呆在长沙汽车南站麦当劳的某个角落里。现在终于结束了这种随身都带着司考书,随地都会掏出来看的日子。) 考试结束的那个下午,我把所有关于司法考试的书、资料等等一股脑塞到桌下的那个纸箱里面。我想,我真的不想再见到它们了,我已经厌倦了,极度厌倦了这种永无止息的考试。每天睁眼闭眼都是那些法条、那些试题、那些三大本七大本……的影子。经常会在梦里出现某个题目,然后一直得不到答案,醒来睁开眼想半天,还是记不起来,然后翻到床下的桌上继续去寻找答案。

谁买得起十亿欧元的船票?

“十亿欧元”——这是电影《2012》中一张船票的价格,也许导演也深谙当今世道的美元已不再坚挺,连船票的价格都换成用欧元来计算。 当然,这买的不是普通的船票,这是一艘类似于圣经中诺亚遵耶和华之意造的方舟;希腊神话中丢卡笠翁(普罗米修斯之子)造的那艘大船。因为它们三者有着共同 的使命:承载了人类,躲避掉灾难,让生命得以延续。(灾难的源头大同小异:耶和华、宙斯看不惯这些人类,于是决定来场大水,消灭他们)。 不同的是:诺亚的方舟上除了那些生物飞鸟,还有他的全家人;丢卡笠翁的船上只有他和他的妻子皮拉;但是“2012”中的三艘大船的载客量可是远远大于前两 者,据称参与的国家有40多个(这意味着能保全更多不同肤色信仰的人类),登船的人除了政客首脑外,余下一部分人选是所谓的各领域的精英,再余下一部分则 是能掏得起十亿欧元船票的人。 能买得起十亿欧元的船票呢?最近冒出来的新首富许家印的身家,大约能买4张左右不到5张的船票,但问题是,购票最好花的是闲置的现金。更何况公司的最大股东不太可能把手里所有的股票全套现,所以能买得起船票的人有多少?按《福布斯》发布06年的十亿美元富豪排行榜,入榜的仅有793个人,当然,现在这个数字肯定有所增长。 由此可见,如果万一世界末日了,基本上绝大部多数都是会湮灭在那些海啸、火山……泛滥中。所以我们还是期待大家会乖乖的,别给这个世界添更多创伤,这样,也许存在的神?,不会对人类彻底绝望而来一次彻底的洗盘。

一个像秋天,一个像春天

说的事情无关于天气,毕竟今晚西安是被一层厚厚的白雪包裹着,如果想说关乎天气的,也许该用什么一个像冬天之类的更为适宜。 翛想说的是一个人的文字,很多人都称她为龙先生,如果仅仅看她的《野火集》那些尖锐深刻但又言之凿凿的文章,你不会认为冀望“点把火”的会是个女人。在此 没有半点贬低之意,翛乃一世俗之人,根深蒂固地认为女人的文字多半限于亲情、爱情或者某种柔柔情愫之类的。但龙应台的文字着实让人惊讶,看的是文汇出版社 2005年的二十年纪念版,跟最初发行的版本区别在于后面附有不少有识之士的感悟。之所以看这本书的动机是因为太多人的笔下提到过“龙应台”和“野火集” 这几个字,为了不让思想掉链子,于是找来她的书补补功课。挑了她的两本书:《野火集》、《目送》,之所以选择她最新在大陆出版的《目送》也许真是受了点广 告的影响,貌似三联旗下的杂志都有强力推荐此书。 一个像秋天: 如果用四季来形容一个人的行文风格,《野火集》中那些似乎不着痕迹但又寓意深远的文字,早已经像萧瑟的秋风刺进了你的心里。因为你可能曾经是或者现在依旧是,甚至以后仍打算是那些永远不会生气的人、愿意被阳光遮住的人、以沉默为荣、“安分守己”的人……。 当某件事情你是直接唯一受害者的时候,你肯定会愤起而上,用尽自己乃至周边的一切力量誓死捍卫自己权利;但如果你只是其中之一受害者;或者这种伤害你甚至 觉得这是理所当然,这是你为吾国吾民作出的适当的合情合理的光荣牺牲;更甚者,你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只是一颗小葱,无德无能无力无法去改变这一切,因为你认 为总会有人站出来,你又不是一个人在奋斗。诸不知除你之外的人,都跟你一样怀揣着同样“美好”的愿望:小伤小痛未伤筋动骨,能治当然好;置之不理也无害身 体健康。于是,你可能小病扛、大病拖……,最后(你知道会怎样的)。 德国新教神父马丁·尼莫拉的 这段话刻在波士顿犹太人被屠杀纪念碑上:“起初他们追杀共产主义者,我不是共产主义者,我不说话;接着他们追杀犹太人,我不是犹太人,我不说话; 此后他们追杀工会成员,我不是工会成员,我继续不说话;再后来他们追杀天主教徒,我不是天主教徒,我还是不说话; 最后,他们奔我而来,再也没有人站起来为我说话了。” 一个像春天: 突然觉得写了上面那一段之后,思路一转回到这本《目送》上来是一件颇为困难的事情,这就好比是行驶在颠簸起伏的山路忽的回到了一马平川的地面(还是没有红绿灯、其他人抢道、不限速、只管直行的那种),同样是行驶,却是完全不同的心境。 这本书是搁床头临睡前翻翻,跟着她所经历的那些过往心情起起伏伏,总认为如果能让看书的人感情得到共鸣,书就是成功的。至于你让多少人跟你共鸣,在完全市 场经济下,这应该决定了作者书的销量。说的是些生老病死的沉重,道的是平淡真切的生活,有时带来的是反省和沉思,更多时候是一种感动和温暖,然后在这些领 悟中幸福地入梦。 也许有很多人认为胸怀天下的她跟家长里短的她,是一个矛盾体,或者认为这是她在文字和思想上的一种妥协。但在翛看来,不管哪一个她,都是她自己;就像秋天和春天没有主次优劣之分,因为有了它们,四季才能完整。

留一段空白

这算是一个契机,主机托管方所谓的系统升级,导致我的数据全部丢失,才有了这一篇更新。太长时间没有写过东西,感觉很生疏,尤其是看着空荡荡的站点,有种被洗劫一空的感觉。  恨不得就直接转回门户站点了,可以少一点折腾,不,应该不是一点。值得点把鞭炮庆祝的是,Google文档里面还留着我搬到个人站点后的所有文章。想到大家用心写给我那些留言、评论却没有办法恢复了,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从八月起到现在三个月的时间,这个站点也是形同虚设。但想着我这费了老鼻子劲整的站点,继续这么荒废下去有点对不住自己了,所以翛还是继续写下去。 接下来会不定期把之前的文章补上来,这段空白我会自己慢慢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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