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12月24日这样的日子不太感冒, 在曾经的记忆里这是情侣们不约而同欢聚的日子。昨晚去电影院的时候就已经很多人在预约今天的场次,商场,酒店,酒吧,KTV。。凡是所有娱乐的行业今晚都是可以笑着入睡,一年一度的销售最高峰到来了。
昨晚的日程是计划今天去广州,但临时有变。在深圳的各方人士都以为我今天早在广州happy,而其实去广州本来与这平安夜扯不上半毛钱关系。总之,今天的结论是,我窝在家里不受任何庆祝节日名头的诱惑把马津的≪牛角包一样的会计≫看完了,相见恨晚,虽然这本书更适合半年前的我。
意外晚上受邀与金金夫妇,勇哥一起火锅晚餐。此晚餐本无关什么举国同乐的平安夜,只是恰巧这个日子蹭了一顿家庭聚餐罢了。常用各种下火锅菜:香菇,牛肉,羊肉,牛肉丸,白菜,等摆了满满一桌,豆腐也是再平常不过的一种了。这种经过油炸加工的嫩豆腐,在我们老家就顾名思义称为:油炸豆腐。看着这盘豆腐却是触景生情想起了在我初中时就逝去的爷爷。
爷爷这辈子的工作主要分为两部分:撑船,做豆腐。 小学时,我跟千千万万的白娘子迷一样,对这部80年代初出生孩子的必看电视剧如痴如醉,里面有这么一句台词:“世界上最辛苦的三件事:撑船,打铁,做豆腐。”第一次听到这话时心里咯噔了一下,这说的不就是爷爷吗?最辛苦的事情居然干了两样?岂不是全天下最最辛苦的人了。
有些年份,爷爷在一座离县城不远的水坝工作。水坝规模不算大,驻守的人员主要就是爷爷奶奶老两口的,小学每年寒暑假我都会去看望爷爷奶奶,一方面是父母不爱搭理我,想必他们是希望把我派去弥补他们不在自己父母身旁的缺憾;二方面到了乡下我就成一野孩子,几乎是无拘无束的状态;三方面离开家里通常会获得一笔小小专项“度假资金”供我奢侈一把。。。总之,下乡的理由简直是多到不计其数,而每每呆一段时间也能让我快乐无极限。
做豆腐之所以辛苦是因为工序流程决定的,前一天泡好黄豆,第二天大早约莫三四点,爷爷奶奶就起床干活,磨豆子 ,烧豆浆,冷却成豆腐花,下模子,压好,成型。装在簸箕里面,天亮后爷爷就挑着豆腐走到乡间叫卖。而我每天一早起来,爷爷已经出门了,奶奶会留着热乎乎的豆浆,豆花给我吃。到今天,我仍然觉得最好的豆浆,豆花,豆腐,那都是爷爷做的。
因为水坝在一个渡口附近,过往对河的熟客经常回来我们住的地方买些豆腐回家做饭,这个时候我就能给奶奶打下手,帮忙收钱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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