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知后觉,到不知不觉

小时候,听人说正常人身上总会有痣,至少一个以上,然后天真无邪的我不断印证这句话,结果发现周遭人都是如此。而我是费了老鼻子劲才从手臂上找着了一个小点,这才算安心,认为自己是正常人了。

对 于这种曾经脸上连颗痣都找不出来的我,现在的这张脸也许用满目疮痍形容也不为过。上次老猫来西安的时候,见了我这张脸很是诧异。问我脸上那些奇怪的斑点都 是什么,只剩我无言以对。不是我不知道它们的存在,早在两年前,某人曾用很是惊讶的语气告知:你的脸上长斑了。觉得匪夷所思的我,半信半疑地对着镜子一 瞅,果然是两个小点赫然躺在我的脸上。

(先来张远景,这样的距离,压根看不到脸上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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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生要趁早

很明显这标题是按照张爱玲的“成名要趁早”的思路来拟的,前段时间看人物周刊关于李鸿章的专题那期,惊讶发现原来李是张爱玲的外公,正是应正了那句话:灵 感来源于生活。都说张的小说素材主要是以揭自己和家人的老底。不过话说回来,貌似我也没彻头彻尾看过她的小说,以前企图用来催眠过,但看不了几行字就呼呼 了,作为床头书并不合适,所以对于她的作品也没有发言权。

都说现在的年轻人的一天生活基本从中午开始,而老年人的生活往往从清晨开 始……。我对这一观点深信不疑,记得在长沙的时候偶尔早起,到烈士公园围着年嘉湖跑圈的时候,放眼望去,都是老头头老太太们。当然,年轻人忙着学习上课, 奔于工作赚钱,能找出无数个理由搪塞自己每天晚睡晚起或者晚睡早起的。

经常有朋友授予我各种形形色色的外号:夜来香、灰姑娘、半夜香……,诸如此类的绰号都能证明同一个问题,我实在不是一个早睡的人,貌似从15岁时已成为一个标准的夜猫子,如果我说这段时间我睡得很早,多半是我在凌晨一点的样子睡觉了。

即便是工作的那几年,早上必须八点钟准时到岗的时候,我仍然坚持着这一”优良传统“,典型的晚睡早起一类,现在每天上课,依然如此。唯一受影响的是,我的早餐基本只能在第一节课的课堂里吃。

但是……

现 在起,虽然不敢说以后能一直保持良好,但至少我已经有差不多半个月是早睡早起一类的。导致这一转变的原因复杂,难以一一列举,关键问题是翛真的决定痛改前 非,善待自己了。用韦姐姐的话来说,你不早睡早起,怎么补都是没有用的。她最近正潜心研究养生,每周都准时到大道堂(据说是一全国连锁的养生机构)报到, 并向我传授各类养生秘籍。

韦姐说她是早上五点不到就醒了,末了,我问那怎么六点多才看到你呢?韦姐姐的回答是:我在床上打坐啊……。这就是境界,换成是我,静坐的同时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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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群包围的兵马俑

大多人都是冲着这所谓的“世界第八大奇迹”名号,千里迢迢地来到西安这个地方。现在的临潼已经不再是临潼县了,由于1974年杨老头一行人的挖井事件,让兵马俑被重视开发,从而成为西安最重要的旅游资源。临潼所拉动的经济效益并非一斑半点的,所以后来改县为区纳入西安市的版图并不奇怪了。



临潼应该算是离西安最远的一个区了,但是没有关系,有公交车可以直达,的士包车往返不超过200块。而且可以顺便看看骊山、华清池这些地。但重点肯定是兵马俑,虽然是第二次到访,但丝毫没有审美疲劳这一说。十个月前和LANQI的同行,足足在里面逛了两圈,当时的讲解很是认真陪着一块答疑解惑。这次有种轻车
熟路的感觉,讲解基本上没怎么听,多是自己研究拍照。

号称世界上最大的提线木偶,左边的是九米高的兵马俑,右边的是一可爱的小女孩。不过立在原本空旷的博物馆中厅,这两个大家伙的存在似乎有点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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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他的粉丝

翛本身算不上什么狂热的谁谁谁的粉丝,如果真要算的话,能把自己纳为孙浩辉老师的粉丝。得知孙老师回校开讲座,屁颠屁颠跑去报告厅。结果竟然发现孙老师和若干人等站在外面,于是乎,跑上去一顿海聊。

粉丝的基本表现:
一、见到idol眼睛发亮,血压升高;
二、要签名,但这次由于11卷书还未到,只能等下次孙老师回来的时候,再抱着那摞书去要签名了。
三、合照。当然,咱不是90后疯狂的小mm,合照都是末了,委婉地提出。

这些条件翛基本都符合了,所以归为粉丝应该还算够格。去年呆长沙的十一假期,就是全套《大秦帝国》陪伴。(当然,光碟是盗版无疑。我一直很纳闷为啥我就能心安理得买成堆盗版光碟,但是不能坦然接受任何一本盗版书。)

最 让我当时为之震撼的,是剧里边的对白。“以法治成明君,以法治防昏君。”这句算是记忆尤为深刻的一句。看这部剧除了让人看到秦国在一统中国之前,是如何通 过变法使其强大。但最让人觉得感动的是,孙老师更想寻找的一种中国人现在最缺乏的精神支撑,更是让人从中思忖当代中国的法治建设中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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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在七十里崩溃的边缘

本以为今天的行程算是休闲游那种,所以把韦姐给叫上了。从开学的那天起她就琢磨着怎么样出去转转,但之前的每次行程貌似都不轻松,所以一直没有成行。想着今天的行程路线还不错,从神水峪穿越玩花山最后从紫阁峪出,沿线风景旖旎,于是一伙人都出动上山了。

才上山那会,路边有几头羊在悠闲地早餐,韦姐很是兴奋,指着羊高呼:“羊,这是羊啊。”我当时的第一感觉,这厮果然是在上海那水泥城市呆久了,估计除了超市冷柜能看到羊肉外,就没再见过跟羊有关的了。

上山的过程中为了躲避某一所谓道教人士高价讹取的所谓垃圾清理费,从侧面抄上山顶的过程,不少人挂彩,我也算是挂小彩了。而下午四点半后才开始下山,在一堆凌乱石头中,颠颠簸簸往下走。最绝望的是,夕阳西下,而翻过了一座又一座山后,仍然是大山。

我一直都不知道自己蕴藏了日行七十里的潜力,下山的一路连气都不想多喘,就担心如果夜黑了,该如何前行。也许人的潜力真的是大过于自己的想象,如果你愿意去做,应该能做一些自己意想不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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